,阴阳两隔需讨回——”
三个“生意伙伴”站起来了。他们往门口走,脚步很快。袁昭追出去,在门外喊“**,**您等等”。没人理他。
我没停。鼓点继续,唱词往下走。
“婚外有子天地知,家业分配按规矩——”
大房**猛地扭头看我。她嘴唇在抖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问。
我唱完这一段才停。灵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。
袁昭从门外冲回来,指着我:“你到底在唱什么?”
我说:“叫丧。”
“什么叫丧?”他声音拔高,“我爸生前什么德行你乱编?”
大房**突然问:“什么私生子?”
袁昭愣住。
我看着遗像,继续敲鼓:“公司股权非实有,代持协议藏玄机——”
**的脸色从白变青。她张嘴想说话,喘不上气。
袁昭喊:“妈!”
轮椅倒了。人群炸开。有人叫救护车,有人去扶**,袁昭蹲在地上掐人中。我还跪在垫子上,鼓还在腿上。
三个西装男人从门外进来。为首那个姓方,递名片给袁昭,上面印着“遗嘱执行律师”。
袁昭接名片的手在抖。
“袁先生,我们需要核验文件。”方律师说。
“什么文件?”
“令尊的遗嘱。”
救护车来了。医护人员抬**,袁昭要跟上去,方律师拦住他:“遗嘱执行需要家属配合,现在就需要。”
袁昭挣开他的手:“我妈要紧!”
方律师说:“那我们医院见。”
人群散了一半。剩下的都在窃窃私语。我收拾腰鼓,袁昭回头瞪我:“你别走。”
我说:“丧还没哭完。”
“你——”他说不出话,跟着救护车跑了。
灵堂里只剩几个老辈。其中一个走过来,蹲下,看着我的脸。
“你是哪个村的?”他问。
“梨花村。”
“袁庆国老家。”他点点头,“他给你留话了?”
我没回答。
老人站起来,对其他几个说:“这丫头唱的是真事。”
3
医院走廊上,方律师打开平板电脑。
袁昭坐在抢救室门外的椅子上,盯着屏幕。
“令尊于今年三月十五日在公证处立下遗嘱。”方律师说,“见证人三名,其中一位非利益相关方——”
画面上出现公证处的录像。我坐在袁庆国旁边,在文
精彩片段
《这一声哭,送给那个败家子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寒冷的夏季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袁昭袁庆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这一声哭,送给那个败家子》内容介绍:富商袁庆国的灵堂上,我正唱叫丧,他儿子袁昭接电话谈三千万生意,嫌我声音大,当着三百宾客的面甩话:“能不能专业点,别像菜市场泼妇。”我把遗嘱内容编进唱词里——私账2400万需追回,公司股权是代持,非婚生子没有份。几个生意伙伴当场离席,大房太太听到“私生子”昏倒送医,律师团队进场要求核验文件。袁昭想拿私章打开保险柜,才发现保险箱是空的,银行冻结了所有账户,小贷公司上门要他还500万。“富商生前说,只有...